“在家人报案的第一时间,宁安县衙就查过了被害人可能去的地方,没有发现任何挣扎、打斗痕迹。这样的表现,极可能是熟人作案。”
“而这些失踪的半大少年,并无姻亲关系,又不常在外走动,能有多少共同的熟人?”
“这位张夫子,会详细了解每位学生的家中境况、每日什么时辰做什么事、每日会去哪里。再者,他是夫子,学生们对他是毫无戒备的。”
余非明摩挲着下巴,皱眉思索。
听了祝盛安这番推断,杨益才发觉,自己说了一下午,只是顺着事态往结果想,在“拐卖”和“被杀”中打转。
因为宁安县第一轮调查未能发现作案人的任何线索,他便自动将这条逆着事态往原因想的路堵死了,没能发现“熟人”这个重点。
而办案是要两头抓的,一边要找受害人,一边要找作案人。
他下意识里已放弃了寻找作案人,但是这位吊儿郎当的世子殿下,却保持着对任何涉及凶手线索的绝对敏锐。
杨益看了祝盛安一眼,神色复杂,没再说话。
悔恨
正在这时,王大海从院墙上冒出个头来,气喘吁吁跳落在地:“哎呦,怎么落锁这么早,害我翻了半天墙……”
他擦一把汗,小跑过来:“余大人,按您说的,每家人都去看过了。这七户人家的住处相隔很远,没有共同熟识的街坊邻居,不过这几家的孩子,都在义学读书。”
“要说共同的熟人,最有可能还是在义学中。”
祝盛安微微一愣:“老师也发现了?”
“并不难猜。”余非明看了他一眼,“只是我习惯先推断,再取证。殿下同我恰好相反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祝盛安哪能听不出他是在说自己基础不牢靠,抿了抿嘴,没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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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大早,祝盛安就和王大海出了门。
宁安县的义学共有三位夫子,两位教识文断字,一位教算术。张夫子就是教识文断字的,失踪的七位坤君,全是他课堂上的学生,而且是经常受他表扬,到他家里上过小课堂的学生。
排查了半日,两人仍将目光聚集到了张夫子身上。
另两位夫子,以及在义学中扫撒的杂役,都不会同学生们走得这么近。
因为义学本就只是普及教育,没有人会觉得这里的学生能够出人头地。稍微有些家底的,都会咬咬牙送孩子去昂贵的私塾读书,那才是出秀才、出举人的地方。
但这位张夫子却是个怪人,他讲课的内容、布置的课业,都和私塾夫子无异。
可私塾要从三四岁读到九岁,义学却是两年换一茬人,两年之后学会了基本的识文断字,绝大多数孩子就不会再学了。
极少数愿意继续读书的,张夫子就给他们开小灶,让他们到自己开的私塾来蹭课,如此才有了陆悠悠这样,从义学中出来,却能考中童生的“天才”。
“虽然这位张夫子同学生走得近,可他实在没有作案的动机。”王大海坐在茶棚里,眼睛盯着不远处张宅的大门,小声说,“他在这些学生们身上倾注如此心血,不收一分一毫,定是希望学生能出人头地。这样的夫子,怎会害自己的得意门生?”
祝盛安手里握着茶杯,眉头紧蹙:“可除了他,还会有谁?”
正说着话,那边的张宅大门开了,半大少年们涌出来,朝里头的夫子行礼道别,陆悠悠也在其中。
“张夫子那边散学啦。”茶棚里有茶客看了一眼,“啊呦,学生不少呢。”
“张夫子教得好嘛,他的学生出了好多童生了,还有中举的。大家伙都想把孩子送来读书。”
“怎么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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