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小兵要出去请人,章礼连忙道:“宋副统领之前乔装打扮来过我们村里,我同他有些过结,怕他审讯刁难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旁宋奇手下的两名亲兵便大声呵斥:“少在这里搬弄是非!这么多天半个字都不肯交代,敢情就是抓住机会来离间我们两个头儿!”
他奶奶的!这群王府亲兵怎么个个牙尖嘴利如此不好对付!
武泽摆摆手,示意那两名亲兵稍安勿躁,又给要出去请人的小兵使了个眼色。
小兵连忙点点头,飞快跑出了审讯室。
武泽在章礼跟前蹲下,说:“你可知道,殿下为何让宋奇审问你们,而我只负责审问玄衣军?”
章礼自然不知道,只听武泽接着说:“因为我的手段,你们这些普通人受不住。”
章礼一顿,这才回忆起这几天在牢里,总能远远听到审讯室尖利到变形的惨叫,背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。
“既然你想让我审你,就如你的意。”武泽冷冷道,“我会让宋奇在旁听着。你最好是老老实实交代线索,要是胡言乱语到处攀咬,就活不过今晚了。”
他一抬下巴,亲兵们立刻会意,将章礼一把拖起来,绑在了刑架上。
“不、不、不要用刑,我全都说!我全都说!”章礼早就想好了说辞,自然不愿意白遭这一番罪,把绑人的铁索挣得哗啦啦作响。
武泽往审讯室正中的圈椅上一坐,慢条斯理道:“不用刑,怎么知道你交代的是编的还是真的。”
两名亲兵从刑具架子上取了一对铁手套,手套上五根尖利的铁钉,每根铁钉上都残留着上一个受刑之人的斑斑血迹。
一人道:“老头,认得这个手套么?这上头的钉子,要从你的指尖钉进去。”
他另一手拿着个小铁锤:“我们就拿着这个锤子,一寸一寸地把这钉子往里打,从你的指尖,一直钉进你
,指甲盖的缝隙里刺入的,剧痛不亚于生生剜下一块肉,章礼痛得不停咆哮,脑海一片空白。
随即,耳边又是一声铁锤敲击的清脆声响,章礼几乎立刻尖叫了起来。
“你有没有参与密谋造反!”士兵在他耳边大吼,手上的铁锤又狠狠一下。
随着叮铃一声脆响,仿佛剧痛又涌了上来,章礼根本不受控制,拼命嘶吼出声:“有!有!”
士兵嗤了一声,将铁锤往架子上一搁。
章礼缓了老半天,才慢慢平复下来,惊魂未定地转过头去,看见自己的一根手指被钢钉刺入了半寸,动一动便是一阵剧痛。
只有一根手指而已,后面敲的那几下,是吓他的。
可是叫他再回忆第一下那股猝不及防的剧痛,他仍忍不住腿脚发抖,要是后面这两下来真的,他估计已经痛晕过去了。
章礼心有余悸地将脑袋转回来,武泽就大马金刀坐在他正前方,而那个要杀他的宋奇不知何时也进来了,坐在武泽身旁的位子上,抱着双臂冷眼盯着他。
武泽淡声开口:“你刚刚承认,你参与了密谋造反。”
章礼的冷汗流了下来。
在刚刚那样的情形下,他根本想不起原本编造的那套说辞。
他原以为自己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也算半个人精了,面对这些年轻的小毛头,该游刃有余的。
可他从没经历过酷刑,不知道这些刑讯的手段,竟然如此厉害。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,即使脑子再聪明、世故再圆滑,也抵不过身体害怕的本能,在这种拷问下,不多时就招供了。
“怎么?想不起来了么?还是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武泽冷冷道,“再给他上一根钉。”
“不不!我说!我说!”章礼连忙大叫起来。
可武泽根本不为所动,那名士兵不由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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